CFW记者千里走单骑——产业集群地衬衣篇  普宁

    在去往普宁的路上，从普惠高速公路出来，再由高速出口到普宁市内，一路上记者见到最多的，就是在公路两旁和一些建筑物上竖立的巨幅服装广告牌；进入到普宁市的一家宾馆后，发现这里的宾馆和其他地方的宾馆有一个细微的不同，那就是在宾馆房间内的柜台上，除了摆放有宾馆的服务指南外，还放着两本厚厚的宣传画册，一本是《普宁市纺织服装企业黄页》，一本是《第六届普宁国际衬衣节宣传册》。

    这一切都预示着普宁这座城市与服装有着莫大的联系。

    不错，普宁就是中国的“衬衣第一市”,享有“衬衣王国”、“衬衫制造专家”等多项美誉。
目前，普宁市拥有服装企业2000多家，其中衬衫生产企业占1/3；全市年各式服装生产能力13亿件，其中衬衣3.5亿件。“普宁衬衣”已经与“虎门时装”、“沙溪休闲服”、“深圳女装”并驾齐驱，成为普宁的“经济名片”。“做衬衫就到普宁去”也成为众多品牌服装企业的共识。

    然而，“衬衣王国”目前也面临着诸多因素的挑战，比如“休闲风”的影响、“用工荒”、外部竞争加剧、原材料价格上涨等等。

    面对挑战，从企业到产业，普宁都在做着一些相应的调整。2004年，“衬衣王国”被中国纺织工业协会授予“中国纺织产业基地”称号。而在这个称号的背后也蕴藏了普宁另一个更大的发展目标———由“衬衣王国”向“服装名城”迈进。

依托传统产业的衬衣经济

普宁能成为“衬衣王国”，与其深厚的纺织产业基础是分不开的。

    普宁市地处广东省东南部、潮汕平原西缘，隶属于广东省揭阳市，总面积1620平方公里，人口达200多万，是一个轻工业发达的县级市。纺织服装、医药是普宁的两大支柱产业，其中尤以纺织服装突出，其产值占据了该市工业总产值的半壁江山。

    普宁纺织产业起步早、根基牢，有着久远的发展历史和深厚的民间基础。据有关文献记载，早在明、清农业经济时代，普宁以黄麻布、苎布、夏布为主的纺织品就闻名遐迩；晚清时期，流沙墟(今普宁市区)出现布行、布街，当地人以织布、染布、卖布为生，并将业务拓展到港澳、东南亚；上世纪初，侨胞将第一代缝纫机带回故乡，普宁开始出现集剪、裁、缝于一体的手工作坊；上世纪中叶，随着与香港贸易关系的密切，流沙、军埠、洪阳三镇成为布料、成衣集散地，普宁享有“服装城”的美誉。

改革开放后，凭借侨乡独有的信息、资金、技术、人才、市场优势，普宁的纺织服装业通过从少到多、从小到大、由弱到强的“三级跳”式发展，产业初具规模。

    在普宁纺织服装业发展的过程中，衬衣业也经历了一个有小到大、由弱及强的过程。普宁最早的衬衣生产出现在一些手工作坊中。到上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由于市场需求大，一些生产加工衬衣的手工作坊逐渐向工厂、企业发展。由此，普宁出现了一些专门从事衬衣生产加工的制衣厂。当时这类企业的数量并不多，但他们的迅速发展，以及当时可观的生产加工利润，促使其他一些企业迅速跟风效仿，也开始从事衬衣生产加工业务。这样，普宁的衬衣企业逐渐增多。

    还有一种“分裂式”的增长方式也促使普宁的衬衣企业迅速增多。由于衬衣生产的“门槛”较低，不需要太多的资金就可以开办一家制衣厂，而一部分在早期衬衣企业中成长起来的人,在长期的实践中他们掌握了衬衣生产的技术，懂得了企业的运作经营，于是纷纷从所在的企业中独立出来，另起炉灶，办起了自己的衬衣企业。普宁喜盛制衣有限公司董事长陈锡喜，是那批最早从事衬衣加工的代表之一。他说：“在普宁做衬衣的，我属于元老级别了，现在做衬衣企业的人，大多是从我们最早做衬衣的那一批人发展下来的，可以说都是我们的‘徒弟’，或者是‘徒弟’的‘徒弟’。”

    正是以这种“跟风”、“分裂”的发展方式，普宁的衬衣企业由少到多、由弱及强。到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普宁的衬衣产业已具有了相当的规模，一些相关的配套企业也随之出现，普宁衬衣逐渐形成“大气候”。普宁市服装协会副会长李义江介绍，那时在普宁已拥有大大小小的衬衣企业几百家，在业内“普宁衬衣”具有了一定的知名度，很多外地的服装企业都会找上门来寻求合作。

    而“普宁衬衣”真正在全国叫响是在“首届普宁国际衬衣节”举办之后。

    对于2001年举办那次衬衣节，无论是组织者还是参与的企业都记忆尤深。

    李义江便是首衬衣节的主要策划者之一，他介绍说，当时普宁的衬衣产业已经发展到一定的规模，急需一个平台来扩大业务范围，同时把“普宁衬衣”的名气推广出去。经过多番的研究考察后，很多人认为在普宁举办衬衣节，是一种非常好的形式。于是在政府、协会、企业等各方面的共同推动下，2001年“首届普宁国际衬衣节”应运而生。

    “衬衣节所产生的影响，几乎超乎我们的想象。一时间，‘普宁衬衣’的招牌在全国都叫响了。在服装业内，只要说做衬衣，都知道到普宁去”，谈起2001年首届普宁国际衬衣节的影响，李义江显得很兴奋。

    自2001年首届普宁国际衬衣节获得巨大成功后，普宁每年都举行一次衬衣节，到目前为止已经成功举办了6届。伴随着衬衣节的举办，“普宁衬衣”的影响不断扩大，普宁成为名副其实的“衬衣王国”。

“休闲风”下的产业调整

    近年来，一股“休闲风”席卷了整个服装业，而且势头不减。如今除了在一些很正式的场合下，穿衬衣打领带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人们的着装观念更趋向于休闲化。

    对于长期以生产正装衬衣为主的普宁而言，“休闲风”的盛行带来了不小的影响。

 首先，“休闲风”加速了普宁衬衣业的洗牌。“近年来普宁衬衣企业的总体数量其实在减少，很多小的衬衣企业都转型做T恤了，衬衣的生产加工业务向那些具有一定规模的优势企业集中。这其实是一种产业洗牌的表现，而产业洗牌与当前流行的‘休闲风’有着很大的关系。”李义江如此谈到休闲风潮对普宁衬衣的影响。

    “休闲风”对普宁衬衣带来的直接影响是整体市场需求的萎缩。因为随着“休闲风”盛行，正装的市场空间不断缩小，而长久以来普宁生产的主要是正装衬衣，其市场空间自然也随之变小。市场需求变小，企业间的竞争就会加剧，而一些小企业由于竞争力有限，其生存空间被逐渐压缩，它们或被淘汰或转做其他产品。在这样的背景下，普宁的很多衬衣企业转向了T恤生产，而且现在普宁的T恤业形成了相当的规模，有人甚至认为普宁T恤的影响将有可能超过衬衣。

    当然，普宁衬衣业的洗牌不仅是“休闲风”一个因素造成的，其他一些因素也促使着洗牌的到来。比如，产业的成熟———经过20多年的发展，普宁衬衣业已经发展到一个比较成熟的阶段，其价格、利润都趋于明朗化，小企业从中可以发挥的空间非常有限；竞争的加剧———竞争不只来自内部，还来自外部，如浙江义乌等地的衬衣已经对普宁形成了一定的竞争，以前那边的衬衣主要做外贸，而随着外贸环境的变化，现在也开始进军国内市场，那里的衬衣主要定位于中低端市场；生产成本提高———目前煤、油等生产资料的价格都在上涨，尤其是员工工资的上涨，给企业带来了很大的压力。

    经历“洗牌”后，普宁衬衣企业数量有所减少，大量小企业被淘汰或转型，优势企业的实力逐渐加强，产业格局趋于稳定，整体定位也变得更加清晰，即整体定位于中高档衬衣的生产加工。

 “休闲风”带来的另一个影响是衬衣产品风格的变化。

    随着“休闲风”的盛行，普宁的企业发现，其实衬衣也可以休闲起来。

    乐士是普宁衬衣企业中产品风格调整最早的一家企业，从2000年开始，乐士就开始推出休闲衬衣。该公司总经理郭俊青说，当时他也是看到了服装休闲化的发展趋势，于是推出了休闲衬衣这类产品，这几年休闲衬衣的销售情况非常好。

    2004年前后，普宁的衬衣企业很多也开始生产休闲衬衣，而且在企业中休闲衬衣的比例占到了较大的份额。

    休闲衬衣与传统衬衣有着较大的区别，传统衬衣在款式、版型上基本固定，每年都不会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在面料、颜色、花纹上有所改变。而休闲衬衣在面料、颜色、款式、版型、花纹等方面都具有较大的可变性，其包含的设计因素远远超过了传统衬衣。

    休闲衬衣又可以分为时尚休闲、商务休闲和运动休闲等类别。巴索敦服饰有限公司就把今年衬衣业务的重点放在了商务休闲上。

    “巴索敦”的董事长张少辉表示，面对日渐红火的休闲热，今年他们将加大商务休闲衬衣的设计与开发力度。据他估计，目前市场对衬衣的需求，商务休闲类占60%,时尚休闲类占20%、运动休闲类占10%，传统正装衬衣类占10%，商务休闲衬衣是有着很大发展空间的。

    商务休闲衬衣与传统的正装衬衣有什么区别呢？

    张少辉解释到，其实二者间的差别不是很大，在款式上不会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在细节上做一些处理。比如一件白色的正装衬衣，在上面加上印花、绣花、烫金等细节处理，就成为了商务休闲衬衣，其中最为重要的是植入了商务休闲的概念。这种衬衣在价钱上可以比正装衬衣高出三五块钱，客户也乐于接受。

    同时张少辉也表示，虽然衬衣休闲化是一种发展趋势，但对于传统的正装衬衣业务，他们也不会放手。“这几年，正装的市场需求一直在下降，但去年这种需求又开始出现一种反弹的趋势。比如去年的西服就买得很好，而西服的上升也就能带动正装衬衣的提升。我们预计正装衬衣也会有一定的上升。”

招工难成为眼前的最大困扰

    从2003年起，普宁的衬衣企业(其实也包括其他门类的企业，尤其是生产型企业)开始遭遇到一场前所未有的“用工荒”。

    当然，“用工荒”并不是普宁一个地方碰到的难题。整个珠三角区域都面临着同样的难题。只是普宁作为一个县级市，对外来打工人员的吸引力远不及一些大的城市，而且普宁本地的一些人也更愿意到大城市去务工，因此当大范围的“用工荒”来临时，问题就表现得更加明显。

    如今，在普宁的大街小巷随处都可以看到诸如此类的招工启事：本工厂因业务需要，急需招聘某类工人数名，待遇从优。

    “招工难，是当前令我最为头痛的事情！”巴索敦服饰有限公司董事长张少辉面对“用工荒”很是感慨。

    “以前要招工人，只要贴出招工启示，就会有一堆人围着你；但从2003开始，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工厂招工已经变得很困难，尤其对熟练工人，招一个都很难。”悍马制衣有限公司的生产厂长王云生在谈到招工问题时与张少辉有着同样的感受。他还说道：“我们公司现在有员工300多人，但按实际生产需求，我们至少需求要400工人。其间存在100多人的空缺，很多设备都处于闲置状态。”

    一位在普宁长期从事品牌咨询的业内人士还透露，为了招工，企业间还会出现相互争抢的现象。有的企业为了能招到熟练技工，甚至开出这样的条件：谁能帮企业招来熟练技工，企业就支付给他400元/人的中介费。

    由此，普宁的招工难问题可见一斑。而对尚属劳动密集型产业的普宁衬衣业，该如何去面对这“用工荒”的挑战呢？

    广州乐士服饰有限公司董事长郭俊青认为，要想解决招工难，首先就要提高员工的待遇，“目前很多原来在珠三角区域打工的人，开始转向长三角区域的浙江、江苏等，因为那边的工资、待遇比我们这边要好。因此我们要想招到工人，也必须提高员工待遇。

    事实上，普宁的衬衣企业大都已经通过提高员工待遇的方式来吸引工人。据了解，目前在普宁衬衣企业的工人，一般刚进厂的普通工人月工资能拿到一千多元，而熟练工人的月工资则能达到两三千元，相比以前，这有了很大的提高。

    待遇的提高不只体现在工资上，在员工的住宿、饮食等方面也有很大的提高。比如在有的企业里，工人住的都是两人一间的宿舍，房间里还装有空调等设备。

    提高员工待遇的方式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普宁的“民工荒”，但依然没从根本上解决招工难的问题，熟练工人依然非常的紧缺。毕竟，考虑到生产成本，企业也只能在一定程度上提高员工待遇。

“问题总是要解决的，虽然目前普宁的衬衣都面临着招工难的挑战，但相信在实践中，我们企业总会想出办法来解决的。”张少辉在对解决招工难问题还是充满了信心。他说，巴索敦正准备通过企业自身培养技术工人的途径来解决用工难的问题。巴索敦将设立一个培训部，专门负责员工培训。企业从本地或其他地区直接招收初高中毕业生，企业提供相应的待遇，并对他们进行技术培训，同时与他们签订协议，要求他们经过企业的培养后，员工必须在企业工作一定的年限才可以离开企业，否则就是违约。

    这种方式，在普宁得到了大多数企业的认同，也都有着自己培养工人的计划。它们普遍认为，这种一旦走上正轨，技术工人紧缺的问题应该是可以解决的。

    由单品走向系列的探索

    目前，普宁大部分的衬衣企业所从事的是单纯的衬衣加工，贴牌是它们的主要业务，虽然这些从事贴牌的企业也都创立有自己的衬衣品牌，但这些品牌基本都是企业用来走批发市场的。走批发是普宁衬衣企业在发展初期的主要销售方式，但目前普宁大多企业的批发业务已经很少，有些甚至不再做批发，只做贴牌，因为相对而言，做批发的利润空间很小。

    还有一种经营模式，在普宁成为了一种新的发展趋势，有些企业开始从单一的衬衣加工走上了系列化的品牌经营，即从加工生产走上了品牌运作的道路。

    群豪就是以这种模式，从普宁发展出来的男装品牌。目前，群豪的运营中心设在广州，衬衫则由其设在普宁的英丹实业有限公司生产。

    2003年，群豪以“群豪衬衫”为基础向系列化发展，经营的产品系列包括西服、西裤、休闲裤、夹克、毛衫、T恤等几乎整个男装品类，并在全国建立起专卖运营体系。

    经过几年的经营，“群豪”已经发展成为颇具知名度的男装品牌。2006年，“群豪精英男装”被中国纺织工业协会、中国纺织企业文化建设协会授予“中国纺织品牌文化创新奖”；“群豪衬衫”获得“国家免检”称号；同时群豪开发出的“群豪城市猎装”全面推向市场。

    目前普宁的很多衬衣企业也像群豪一样，走上了系列化品牌经营的道路，也产生了一批服装品牌，如“名马”、“金航男装”“雅爵”等。系列化也成为普宁城以企业家们广泛讨论的话题。

然而系列化品牌经营，虽然充满了诱惑，但也不可否认这是一条充满了荆棘的道路。

    金航男装是一家正从衬衣加工企业向系列化品牌经营的企业。该公司总经理佘延生介绍说，他做了二十多年的衬衣生产，在前几年也开始了品牌经营的道路。目前还在拓展阶段。只在粤东一带建立了专卖店，很多东西都还处于摸索阶段。“在没做品牌之前，不知道做品牌的困难，一脚就迈了进来;可一旦进来了，就发现做品牌其实是一件相当复杂的事情，这与做加工生产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做加工只需要抓住设计和生产就可以了，而做品牌则有忙不完的事情，我恨不得每天能有48小时。我觉得做品牌就好比是生孩子，生产前总是有一番剧烈阵痛。而像我们这个已经“怀孕”了的企业，再痛也要把孩子生下来，而且要把它养大。”谈到做品牌的艰辛，佘延生感慨颇多。

    从生产加工到品牌经营的确是一个复杂的系统工程，尤其是对于做衬衣而言，但在普宁服装协会副会长李义江看来，加工企业走品牌化道路，虽然充满荆棘，但却是一条加工型企业做强自身的发展道路。

    创建“服装名城”的构想
就如同企业从单一衬衣走向系列化品牌化经营一样，普宁市也提出了创建“服装名城”的构想。

    这种构想的提出也是基于普宁所具有的鲜明产业优势而提出的。

    产业链完备。普宁纺织产业生产配套比较完善，已形成纺纱、织布、印染、辅料、配件、设计、生产、销售环环相扣的产业链。

    集聚优势明显。流沙市区集聚了时装优势生产企业，池尾街道集聚了衬衣生产企业，占陇镇集聚了纺纱印染企业和布匹、面料物料业，军埠镇集聚了西装、内衣生产企业。产业集聚产生辐射效应，将带动全市纺织服装产业的迅速崛起。

    网络健全。普宁不仅是纺织服装生产基地，而且是现代物流大平台，拥有庞大的市场体系，建立了纵横交错的购销网络，集合了产业博览、产品贸易、行业信息、生产配套、仓储配送、文化旅游六大功能，产生了强烈的辐射效应。

同时为了实现“服装名城”的构想，普宁市提出了六大发展规划。

    一是打造一批龙头旗舰企业。确定一批优势骨干纺织服装企业，实行重点扶持，分类指导；发挥“雷伊”、“群豪”等龙头企业在发展中的“榕树效应”，鼓励企业通过体制创新、优势互补、强强联合，做大做强；打造一批能够支撑市场、支撑财税、支撑总量的上市公司和旗舰式企业；依靠科技进步和制度创新，以产权改革为突破口，通过购并、改组、联合，培植一批主业突出、品牌响亮、具有规模优势的大型企业集团。

    二是建设一批专业市场和生产基地。采取“拓展经营范围、扩大市场供需、强化内部管理、优化治安环境、规范税费征收、整顿货运秩序、大力招商引资、完善配套服务、实行特殊保护”等措施，全面启动繁荣普宁轻纺城，形成以布料、睡衣为主，其它纺织品为辅的市场新格局；加快“普宁服装城”的建设步伐，营造服装产品集散大平台；积极开辟纺织服装专业园区，加快英歌山和高柏工业基地的规划建设，培育纺织服装发展的新增长极，抓好市科技工业园第二区、中河、占陇、池尾、军埠、下架山等地工业区的扩建改造、优化升级，形成区位优越、功能齐全、服务配套的纺织工业基地和品牌聚集园区。与此同时，着力培育纺织服装专业镇、专业村，增强集聚效应。

    三是引进一批重点优势企业。落实各项优惠政策、措施，“筑巢引凤”和“引凤筑巢”并举，增创产业、市场、民企、人文、环境“五大优势”，加强与东南亚等地区华侨华人的联系，凝聚侨心侨力，激发他们回乡投资纺织服装业；创新招商方式，开展产业招商、园区招商、项目招商、以商招商，引进一批重点优势企业。

    四是培养一批服装经营管理和设计人才。鼓励较高层次的专业技术、管理人才来普宁落户、创业；全面整合教育资源，建立以潮汕学院为主体、各职业高中相结合的人才培训基地，开设服装设计培训班，抓好在职员工的培训；选派名牌企业经理、骨干参加现代企业制度培训，组织企业法人代表到国内外服装名城和知名企业参观学习，开拓视野，吸收先进管理经验、设计理念和前沿技术。

    五是培植一批省优国优名牌。把“衬衣节”一届一届办下去，继续主导广东衬衣流行趋势发布，组织企业走出去参加各种服装展会和经贸洽谈活动，推介普宁品牌；在本地媒体开辟“中国纺织产业基地”、“衬衣王国”等栏目，传播名牌产品信息；要积极扶持企业开展广告宣传。

    六是创立一批公共服务平台。加大推进创新合作体系建设的力度，发挥粤东纺织服装检测中心的作用，探索设立纺织服装商务中心、服装研究院等服务机构，完善技术研发、信息发布、质量检测、物流配送等平台；培育中介服务体系，优化、提升产业链条，延伸、拓展上中游原料、梭织布和面料的产业链条，引导服装向差异化、功能化、高级化发展，提高产品的市场竞争力。

来源：中国服饰报